今天我cp涨股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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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酒】狱友

·大天狗×酒吞童子,监狱梗。














0.
这里看不到外面。
只有铺着干草的地面,和高处的铁窗子。
白光从窗子那投过来,投下的有规律排列的长条阴影在地面被拉长,然后被缩短,然后显示,很久很久之后,再次出现。
这就是一天了。
1.
大天狗从未想过自己会进监狱。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正直的遵纪守法的好青年,人生中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在他年幼无知的童年时候他给一个天天蹲守在小学门口的男人开了瓢。说来这也是个很神奇的事情,他也想不到自己哪来的力气能做到这种程度。但他每每想起那个四十来岁的猥琐男人摸着他的胸膛和裸/露在外的小腿的时候,他确实会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
也许正是那力量,让他做了一个小学生本应该做不到的事。
他的人生中真的只有这一件能称得上是疯狂的、是不理智的事情了。
从小受到家族熏陶的他,从小便认定了自己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他从小便是优秀的,第一个往脖子上挂上红领巾的是他,第一个在胸口戴上团徽的是他,第一个通过审核称为党员的是他,第一个成功找到人人羡慕的工作甚至受到老板赏识一跃成为总经理的也是他。他甚至找到了喜欢他的女孩,他虽然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这个女孩,但是他想着和她相处磨合,也许之后就可以交往甚至结婚,在未来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男孩或者女孩……然而他栽跟头了,在他人生中第一次栽跟头了,并且是狠狠地栽进泥土里。
他“杀了人”,他进了监狱。
铁窗的阴影直接拍到了他苍白的脸上,阴影顺着他的脸起伏着,扭曲地跳跃在他的脸庞。
至此,他的人生已经毁了。
他本该是充满阳光的人生已经不存在了,他余生可能要永远在这个只有黑暗与阴影的监狱度过了。
不,还有光。阳光。
阳光投下,才会有阴影。
2.
无论是否愿意,新的一天总会到来。白光如常地直接印在还未醒的大天狗的脸上,逼得他睁开眼睛,怪叫一声躲开那万恶的白光,翻身爬起来开始了诅咒白光的日课,脚踝上的铁链震得直作响,引得隔壁牢里的男人破口大骂,骂声惊起更多的犯人,叫骂声此起彼伏。
没多久狱警就直接进来了,用警棍将铁门砸出巨响,狱警嘴里也没多干净,骂骂咧咧地将他们赶去洗漱,又骂骂咧咧地将他们的早饭带了进来,监督他们吃完后就骂骂咧咧地将他们赶出牢房就要开始一天的劳动。
大天狗一直忍受着耳边无理由的怒骂,即使站在了太阳底下了,他仍然觉得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等着将要发配给自己的劳动任务。
进了这个地方,大天狗才知道,劳动不只是为了维持生计去获取报酬的方法,劳动,有时候也有可能是赎罪的一种手段。即使大天狗坚持自己根本就没有犯罪。
大天狗所待的监狱什么犯人都有,经济犯,杀人犯,强/奸犯,瘾君子,人贩子或者毒贩子……但不是所有犯人都用劳动来赎罪,因为有的犯人犯下的是法律不可饶恕的罪,等待他们的是永远的牢狱生活甚至枪决,他们的劳动仅仅只是一个强行安在他们身上的义务,必须完成的义务。
义务往往与权利相伴相随,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有着义务,但他们被永久剥夺了权利。但他们罪有应得。
大天狗可委屈死了,他被归在这一类人中,但他是无辜的。法院判定他杀了人,原告律师的一切证据都直指于他,他百口莫辩,请来的律师倾尽全力为他辩护,然而法官最终还是落下了有罪的法槌。
并不刺耳但在喧闹的法庭里格外清晰的槌音硬是敲出了他的一身冷汗,在他被带入监狱之前他的律师来找他,问他这事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不只是他的律师,他的父母,他其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同事……他已经不记得有过多少人和他隔着透明却冰冷且带着铁护栏的窗子与他相望,也不记得有多少熟悉或陌生的声音透过底下那两三个小孔传过来了。
“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是无辜的!”大天狗拼命为自己申冤,一天紧跟着一天的探望,一天紧跟着一天的叫喊,让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杀他!而且我也不会去杀人……你知道我的……你应该了解我!我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窗外的人永远是一个表情。
……最后一个探望他的是那个跟他说很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的女孩。
大天狗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他这几天都没有进食,连续几天的争辩已经够让他精疲力尽了,接连不断地伤心失望的负面情绪也让他心如死水,他面无表情,头发如同枯草,他眼窝深陷,闭上眼睛就只能看见挂在他脸上的厚重的黑眼圈。
“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大天狗睁开眼睛看了女孩一眼,女孩也很憔悴,她不敢与他对视,僵硬地移开了视线。大天狗看见了,但是他没有力气做任何事了。他只是随便开启了一下嘴唇,用毫无生气的语言告诉她:“不是。”
人不是他杀的,罪不是他犯下的,也不是他应该承担的,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他眼睛没有再睁开,他听到了女孩跌跌撞撞跑走的动静。
也许是逃走。他想。
远离他这个杀人犯,与他从此再无瓜葛。
然后他被扭回了自己的牢房,刚进来的囚犯一般都会先安排到一个单间,那里空旷无比,角落里安着一张木板床,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任何东西。房门是铁门,竖着一根根可以握上去的铁棍,但你又绝对挣不开。他坐在床上,晚上听其他牢房里的人对他肆意嘲讽,笑他长着一张男/妓的脸,笑他身子瘦弱性/无能。总之什么淫/秽话都可能被砸到他身上,反正这里骂人又不需要上税。
大天狗是知道那些人的。每天当他和送饭的狱警解释自己是无辜的时候,就是那些人躲在一扇扇门后盯着他在那里为自己拼命辩解,如同看戏,最后这也会成为他的一个笑点。
有年迈的老人对他说算了,认命吧,他出不去了。
老人上个世纪便进了监狱,转过的监狱不知道有多少所了,见过的被冤枉进来的,真的不少了。但是是无辜的又如何?他们都出不去的。
他不会认命的。他想。
总有一天他会出去的。
怀着这样的信念,他终于被分配到了多人的牢房里,他拿拳头和那些侮辱他的人说话,也有无害的人跟他求饶,起码他自己这个牢里是不会再听到什么烂话了。然后他正式开始了他的牢狱生活,他开始了每天的按部就班的生活。
大天狗所待的监狱什么犯人都有,经济犯,杀人犯,强/奸犯,瘾君子,人贩子或者毒贩子……所有人都需要按部就班地生活,而现在,所有人都需要去劳动。
女子监狱做的是针线活,男子监狱就是单纯的付出体力劳动了。有的是去流水线当个没日没夜重复着枯燥工作的工人,也有的是戴上铁脚链去干任何可能需要用得上劳动力的活儿,后者往往是普通人都不愿意干的重活儿,虽然辛苦,但胜在自由,只要能保证完成一天的任务,你随时都可以坐地上休息。两种活儿都有人抢,大天狗刚进监狱没多久,其他牢里的还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也根本拉不下脸去挣去抢。于是他永远都是跟在同牢房的人背后捡剩。
今天他被分到挖地组里,监狱长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开始绿化这个监狱,大天狗被中队长分配到院子里的某个地方挖坑,之后好种树。
那地方是院子的最左边,而监狱大门与牢房大门分别在这地方的正前方和正后方,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大天狗就理所当然地看见了酒吞,那个被揪着耳朵提进来的年轻人。
那个时候的酒吞还不怎么成熟,当然了,那个时候他才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这个年纪的青年,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年轻男子往往年轻气盛,往往不知天高地厚。
也许是那监狱里少见的充满生命力的怒吼吸引了他,也许是他那一头罕见的鲜红长卷发直接冒犯地扎进了他眼里,总而言之大天狗看见了他,并注意到了他。
大天狗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被踹进监狱大门,直接跌坐在地上,那片地还是大天狗辛辛苦苦打扫干净的。除了他之外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天狗已经很熟悉了的狱警,一个是西装皮革的男人。红发的酒吞冲穿西装的男人怒吼,男人却不为所动,对他说了句什么,引得他跳起来要和男人拼命,却被狱警揪住直接拖往牢房的大门。
不服软的青年骂骂咧咧的,却被迫不断前行,他被压着从大天狗面前经过,大天狗只来得及看那人一眼,就老实地低头与狱警错开视线,继续着自己的挖坑大业。
“喂!那边的兄弟!帮帮我!”
很意外地听到了对方的求救,但是大天狗并没有抬头,继续着自己的劳动。
“喂!帮我!”
大天狗不为所动。
于是酒吞怒不可遏,更加用力地开始挣扎,肚子却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他吐着口水,终于是被硬拖进了牢房大门。等大天狗再抬头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那紧闭的铁门了。
tbc.
说一下,本文是基于现实的比较中/国化的架空背景。文中所有设定也许或多或少都会有现实的影子,但不要相信不要当真。
文中大天狗是被冤枉进监狱的,酒吞是因为年轻气盛打架并且因为某些原因进去的,监狱梗只是我突发奇想的一个脑洞,而在文中给他们安排的角色本质都是善良的,我不会黑角色,也不为任何犯罪行为洗白。
因为本人的能力不足(以及懒),本文更新不定期,且由于个人习惯的原因,文章的节奏估计会很缓慢。
谢谢,之前能够得到认可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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