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cp涨股了吗

——没有——

-微博@九十九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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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瞬间1

@新华字典的点文,学pa。

西皮为三山,私设如山,ooc,小学生都不如的文笔和玛丽苏般的剧情。

梗来自漫画《格差天堂》,有更改。

没问题?GO↓

瞬间*

“喜欢一个人,仅仅需要一个瞬间。”

来自 阿暗

今天天气很好,似乎只能这么说了。但是山姥切国広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感受跟他头发一样的颜色的明媚阳光,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他去寻找。那个东西被藏在学校里的某一处,但究竟是哪里?山姥切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一定就在学校里。

他已经找过了教学楼每一间教室,找遍了每一间厕所,甚至扒开花坛里栽种的低矮灌木往里瞧,但他还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想找的是一张卡牌,一张即将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决定他未来一个月的生活的卡牌。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所在的学校有这么一个硬性规定:每个年级每个月分别发放一套卡牌,根据学生找到的卡牌来确定学生未来一个月将要扮演的角色以及地位。比如找到“皇帝”卡牌的人,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将受到整个年级的学生甚至教师职工的尊敬与爱戴;反之,得到最低等的“炮灰”的学生也会在未来一个月承受整个年级的冷眼与暴力。

山姥切曾经认识过一个成为“炮灰”的倒霉蛋,那个可怜的家伙在那一个月里,每天都要面对数十个满带恶意的恶作剧,有时是被放在门上的水桶砸得眼冒金星,有时是被藏在鞋里的图钉扎得尖叫。走在路上他会被数不清的石子砸到,去食堂吃个午餐也会被数不尽的人辱骂,而他既不能反抗也不能告状,因为那样做是违反“规定”,会被开除。这是学校强行规定的“游戏”,谁也不能干涉破坏。

虽然山姥切国広会对那几个可怜的倒霉蛋深表同情,但是说到底谁想过那种生活啊?所以在老师宣布寻找活动开始的时候,他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去的。

然而别人却是以“不好在森林里遇见熊了”的逃命速度往外冲的。山姥切国広还是慢了一步甚至很多步。

不知道是不是卡牌已经被抢光了,山姥切国広他把学校翻了一个遍,但还是没有找到甚至一张卡牌,连一张最差的“炮灰”牌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啊……山姥切记得,有个规定是,没有“身份”的学生,禁止来学校上课,直到有“身份”为止……开什么玩笑,他还要考大学啊,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情莫名其妙地落下一个月的功课啊!

山姥切国広心急如焚,想要再把学校翻他个五六七八遍,这时他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过来。山姥切国広认得他们,他们一个叫一期一振,一个叫鹤丸国永。先跟山姥切打招呼的是一期一振,然后再是鹤丸国永,山姥切一一应下。

一期一振抱着书,看他一脸的汗滴,有些奇怪的开口,“山姥切同学,您还没有找到卡牌么?”

“啊,是的。”山姥切回道。“一期已经找到了吧,一期的身份是什么?”

“是'教皇'。”一期一振这么说着,又侧头看了身边的鹤丸国永一眼,鹤丸国永马上说,“我是炮灰。”

“哎?'皇帝'怎么……”山姥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记得上一次的“皇帝”就是鹤丸国永来着,而“炮灰”则正好是一期一振。现在反倒……该说是风水轮流转吗?

一期一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微微笑,“这不过是运气而已。那么我们先走了,祝君好运,山姥切同学。”

“啊,再见。”山姥切拉上自己连衣帽,皱着眉头打算再把学校翻一遍,如果实在没有的挂,就只能放弃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在他动身之前,一期一振却叫住了他。“山姥切同学。”

“是?”山姥切转了下眼珠。

“那个啊,我想您应该还没有去过艺术大楼和以前废弃的教学楼吧?毕竟很少有人想到那里,不过我想如果说山姥切同学的话,也许会有好运发生。”

山姥切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去过一期提到的地方。“谢谢提醒。”

山姥切跟一期一振打了个手势就小跑步离开了,扑面而来的微风带着在夏天里难得的凉意,渐渐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

好久,那就试这最后一次——他这么想着,穿过一棵棵翠树,转身爬上了艺术大楼,蹬蹬蹬的往上爬。

原本这里是艺术专用教学楼,不过艺术生们为了明年的艺考已经离校很久了,里面着实是没人的,可他却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间听见了小提琴的悠扬琴声。他不懂音乐,也猜不到这是什么曲子,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又好了那么一点。

他又往上爬,琴声是从三楼的音乐教室里传来的,教室外的墙壁已经开始发黄,但琴声却确实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山姥切放缓脚步走到门边伸手去推,竟然推不来。难道还见鬼了不成?山姥切可是个无神主义者,他又试着推了几次,教室门纹丝不动。他顺着墙壁往另一边走,通过玻璃窗看见了里面的一片狼籍以及其中背对着自己拉小提琴的青年男人。那人穿着普通的休闲服拉着琴,脚步时不时随着乐声轻快地移动,左点点右跳跳,似乎在为自己的音乐而舞。那男人转身,踏步,垂眼微笑,所有动作都如月光流水般的自然。

但山姥切却是盯着那人身边的黑木椅上:那里放着两张背面朝上的卡牌,那正是山姥切国広所需要的东西。

山姥切手心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卡牌。他不知道卡牌上面写着什么,但是最糟糕的“炮灰”已经是鹤丸国永同学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他只要去拿到那张卡牌就好了。

山姥切退开些,玻璃窗留下淡淡的雾气,很快就消散了。山姥切拉开玻璃窗一个翻身直接越过去,见那人还在闭着眼睛陶醉于自己的世界,他毫不客气毫不遮掩地伸手就去拿卡牌。

但是那人却正好挡住木椅,山姥切抬头,青年眯着细长的眼睛正对着他微笑。山姥切稍稍退开,伸手拉下帽沿遮住自己的眼睛。

一曲中了,青年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弯下腰去捡卡牌,还笑着说话,“你还真是不客气呢。”

“学校规定每人只能拥有一张。”山姥切回答得理直气壮。

“啊哈哈,说得也是。”青年如此说着,抓着卡牌的手却是严严实实地藏在了后面。“不过也没必要如此心急吧,都不愿意好好听我弹一曲吗?山姥切同学。”

山姥切一愣,隐藏在阴影下的碧色眼睛微微睁大。“你认识我?”

“啊,是的。”青年将卡牌收进口袋,又将小提琴收进琴盒里,回头见山姥切一脸迷茫的表情,又忍不住微笑着去提醒他。“我是三日月宗近啊,上个月的'公主'。”

自称“三日月”的青年这么一说,山姥切就想了起来。他记得学校里是有过这么一个明明是男性却戏剧性地成为“公主”的学生,那段时间,山姥切他经常听到会有人高声讨论这个人,而身为“公主”的男人却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任人欺负似的。然而山姥切记得更清楚的是一期一振对“三日月”这个人的评价——

“简直就是一只偷食得逞的馋猫。”

一期一振好像是这么说的,总之不是什么好的评价。当时山姥切只是作为一个旁听者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现在反倒是突然之间全部想起来了。山姥切暗自观察着眼前这个叫“三日月宗近”的青年,忍不住在他过分美丽的脸上多看了几眼,除了觉得这个男人的脸与身高不符之外看不出其它的什么。也许是他自己能力不够吧。他这样想着。

山姥切看到三日月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的卡,以背面对着山姥切,微笑着做出邀请:“请来抽一张吧,山姥切同学。”

“什么?”

三日月微笑依旧。“随意一张就好,请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

“抱歉,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山姥切伸手抽出一张卡牌,看都没看就塞进裤口袋里,“那么谢谢你,我先走了。”

三日月留在原地没动,他垂眼看了下剩在手里的卡牌,又看向准备跳窗的山姥切。“不看看是什么么?”他问。

“不了,谢谢。”山姥切的手已经搭在窗台上准备跳了。

“那么,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念出你现在的身份。”

山姥切回头。

他看见三日月一手提着漆黑的琴盒,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正面朝他的卡牌,上面画着一个头戴皇冠的男人,洁白的百合花在他脚边怒放。卡牌的顶端标注着罗马数字,如同塔罗游戏一般的卡牌,却是真的确定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份”。

他是“皇帝”?那么现在我应该听他的话喽?山姥切有些犹豫地伸手摸向自己收起来不到一分钟的卡牌,抽出来,看了一眼。

他看见一个纯白的男人在一片荆棘林中单膝跪地。

“……白骑士?”

tbc.

3065字。

拖了好久我终于开始写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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